失联艾尔达

羁旅孤客

        黑猫先生坐在小溪边,瞅着溪水里自己的影子,溪水里倒映出一只年轻的黑猫,绿色的眼睛亮闪闪。“啊,我真是一只漂亮的黑猫。”它心想,抬起爪子舔了舔。
        这时溪水里游来了一只小银鱼,细小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       “你好,黑猫先生,今天你又来了呢!有什么有趣的的事情发生了吗?”
       “你好,小银鱼。”黑猫先生打了招呼,歪歪头舔舔前爪,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
        在许多许多天——多得它用上自己所有的脚趾都数不过来——之前的一天,它照常来到溪边欣赏自己的影子时,这条絮絮叨叨的小鱼就出现了。那天黑猫先生心情很好,于是就和小银鱼聊起了天。他们聊得很开心,当太阳渐渐消失在小山后面时,黑猫先生和小银鱼都心满意足的回家了。在回家的路上黑猫先生忽然发现,咦?我和一条鱼聊了一个下午?
        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,黑猫先生觉得,小银鱼是一个不错的聊天对象——每次自己问起“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帅了?”的时候都会认真的回答,而不是像其它猫一样冲自己炸起了毛——虽然它没有毛。
       “啊呀!黑猫先生,有一件无奈的事必须告诉你呢。”小银鱼的声音细细小小的,有点伤心。
       “唔唔,是什么事呢?”黑猫先生眨眨眼睛。
       “夏天到了,我要去一个地方,离这里很远很远。”
       黑猫先生瞪圆了眼睛,“咦?一定要去吗?”
       “一定要去呢,这是来自心底的声音,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模模糊糊的响起,现在它越来越急切了。”小银鱼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苦恼。
      “如果是这样——好吧。那么,你会回来吗?”
      黑猫先生站起来,凑近溪水,它凑得太近啦,溪水沾湿了它的鼻子。现在它也有点伤心了。
       “当然会啊。”
       小银鱼游近水面,它还从未离水面这么近过。“谢谢你每天都来和我聊天,黑猫先生”它吐个泡泡,“从来没有一条鱼和我说过这么多的话。”
       黑猫先生舔了一下鼻子,没有说话。也从来没有一只猫听它说过那么多话,他们总是炸毛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再见,朋友。”小银鱼摆摆尾巴,它就要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再见,”黑猫先生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的朋友。”
        猫和鱼可以是朋友吗?黑猫先生想。来到这里之前,它只在餐桌上见过躺在盘子里的鱼,他们闻上去很香,吃起来味道也不错。但小银鱼是不同的,毕竟它们说过那么多话,如果再也看不到它了,黑猫先生会伤心很久。所以它们是朋友了吗?
        黑猫先生点点头。
        小银鱼游远了,溪水像流动的银子一样闪着光。
        黑猫先生决定以后都不吃鱼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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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真的能算童话吗,总觉得好像有点黑?

(题目是什么能吃吗)


       我已经老了。
       这是那位奇特的歌者曾说过的一句话。那是在海边,海浪咆哮着,他微微偏着头看着我,噙着一点微笑,像是久留世间者在看着一个幼小的孩子。
        那时我想,我绝对不信。他看上去那么年轻,深黑色的头发被海风吹起,光洁的面上笼着淡淡的光芒,铁灰色的眼睛明亮而锐利。从我遇到他开始,他的容貌从未更改,有多久了呢?
       第一次遇到他时我的年纪还不大,或者说,很小。
       作为在海风中长大的孩子,我从小喜欢在海边四处乱逛,致力于发现某个“隐蔽、神秘而又奇妙”的地方,期翼着能找到什么来自遥远过去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 不过我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地方,直到有一天我碰到了他。
        那天天气很好,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海湾,风险浪急,他站在海浪中,唱着一支歌。我被这歌声吸引住了,情不自禁地向他走过去,坐在离他最近的一块礁石上。歌者用的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言,我听不懂他在唱什么,却奇异的不愿离开,当我被海鸥的叫声惊醒时,他已经不见了。脸上凉凉的,我摸了一把,发现我泪流满面。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击中了我。他的歌声仿佛带着魔力,当我回想起那个下午,现世的一切都被似乎剥离开来,海浪拍打岸礁的声音,雪白的鸥鸟,一层层漫过脚裸的冰凉海水,弥漫鼻尖的咸腥气味都仿若来自无数时光之前,恍惚间我仿佛踏入了一个逝去已久的世界。
        在星星升起之前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,手里攥着一个银色的箭头——那是我在那片海水中拾到的,它大半被掩埋在泥沙中。我把它挖出来,洗净,举到眼前,它看上去就像刚刚被铸造出来一样明亮,夕阳将最后一道红光划过它不再锋利的边缘,尔后沉没在染成紫红色的大海。
        这枚箭头被我用一个小盒子小心地装起来,作为一个纪念。我没有把这次奇遇告诉别人,我想,这是一个属于我的秘密,那些大人不总有一大堆不能让孩子知道的事吗?所以我也没有告诉我最亲爱的多米克爷爷。其实现在想起来,我对考古会有这么大的兴趣,多米克爷爷要负大部分的责任——他总是喜欢给我讲许多过去的故事。
        我还清楚的记得一些场景,某个空闲的下午,阳光晃着人的眼睛,多米克爷爷就坐在台阶上,戴着一顶草帽,眯着眼睛,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一团,偶尔心满意足地吧嗒一下手里的烟斗,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,被胡子盖住了的嘴一抖一抖,用他独有的,唱歌一般的语调说着什么。那天他在讲哪个故事?我又在哪儿?是躺在屋檐下的背阴处昏昏欲睡,还是躲在多米克爷爷的影子里聚精会神的听着?我不记得了,人的记忆有时候就是靠不住。但有一句话穿过了时间,在各个时期回响在我的耳畔,带着一声熟悉的,长长的,咂着嘴意犹未尽的叹息:
        小维亚啊,历史就藏在故事和歌谣里,那都是时间遗留下的记忆。
        在我长大后,在我工作时,我常常会想起这句话,历史就藏在故事与歌谣中?或许是吧。特洛伊当初也被单纯的看作是存在于神话中的城市,但随着考古的发现,现在大家不是也渐渐承认,《伊利亚特》与《奥德赛》不只是盲目的吟游诗人口中的歌谣,极有可能是数千年前真实发生过的事迹。那么,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抱着这样的想法,我一头扎进了实地考古中。
       投身于自己热爱的事业中时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乐,在跟着考古队四处跑的日子里,我去了许多地方。金色光线下玫瑰色的城墙、在风中絮絮低诉的倾颓古堡、曲折幽暗的地洞中被惊起的大群蝙蝠,某个无名山涧水洼里漾起的一圈涟漪……每一次有所发现,都像是小时候梦想的延续,抓住了一点遥远古老的时光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在心底,我始终对那位奇怪的歌者耿耿于怀。可是随着时间流逝,我都要记不起他的样子了,有时候我甚至想到,这么多年了,恐怕他也已经变得就算下一秒从我身边经过,我也认不出来了。人为什么要老去,记忆为什么会磨损呢?
        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它安静的流淌,安静的带走一切,当你回顾人生时,才会发现它是最神乎其技的小偷。
         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多米克爷爷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         得知这一消息时我几乎是茫然的。死亡,它离我从未如此近过。工作中所接触到的是沉睡了无数个日夜的死亡,仿佛连那些阴郁气息都消散尽了,只剩下层层叠叠的岁月。奇异的,我不觉得悲伤,多米克爷爷总是叹息他活了太久太久,说不定对他来说,这只是意味着换了一个地方讲故事。
         多米克爷爷的骨灰按照他生前的意愿融入了大海。几天后当我久久地站在那片浅浅的海水中时,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,这位有着深刻皱纹的老人永远的离开了,变成了回忆的一部分,屋檐下再也不会有一个挥着烟斗的苍老身影叫住我,笑眯眯地给我讲一个故事。他也永远变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当最后一个知晓记忆的人躺入坟墓后,还有什么能证明那些消逝的故事和生命?
         那一瞬间我发现我止不住我的眼泪,只能任由他们滚出眼眶落入大海。
         忽然间有歌声传来,这声音如此熟悉,好像它一直就埋藏在我心底。我抬起头,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模糊的灰色身影坐在一块礁石上,背对着月光。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幼年时断断续续的记忆就被翻出来了,我竟然还以为我会认不出来!
        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,向他走过去,这下他的身形更清晰了,尽管坐着但还是显得高大——他好像在看着我。
       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看上去和二十几年前没有任何差别,如果此时我还可以相信我的记忆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很悲伤。”歌声停止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啊,是啊,在看到你之前。现在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各式各样曲折离奇的猜想,感谢多米克爷爷的故事。
        “但现在好像不了。”他看上去有些困惑。
         我来不及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,在反应过来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你吗?”
        他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的。”他轻声说。
        月光落在海面上,礁石上的他看上去几乎是温柔的。
         一阵奇怪的尴尬出现在我们之间。
         有许多疑问在我胸腔里盘旋,争先恐后跳着想要得到证实,以致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友好的打个招呼然后微笑着发问,how are you and how old are you?
         太蠢了。
         虽然现在我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,想想看,一个半夜跳进海水里突然泪流满面的男人……
         我仿佛明白这位神秘的歌者为什么会出现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我几乎有一种想捂住脸的冲动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你长大了。”这时他的声音传来,解救了我让我免于悲惨的死于尴尬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而你还是如此年轻。”我再次脱口而出,这是我的心声。
         到现在我还是清楚的记得他回答时的情形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年轻?不,”他偏着头看着我,嘴角噙着一点微笑,眼神明亮而锐利,在其中我仿佛看到了光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已经老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 至今我还是不能同意这句话。或许他的眼睛见证过我无法想象的悠久岁月,但那绝不是一双老人的眼睛。我见过老人的眼睛,那里面包含了种种感情,有时间带来的安静祥和,有无尽的悔恨,也有不输于年轻人的激情……但没有这样的光芒。
         我分不清他眼中是倒映着亿万星辰之光还是燃烧着灼灼火焰,但对我来说都一样,都叫我像被烫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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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是我的无脑苏……大约会有后续,以及……文笔渣,脑洞小,容易ooc, 但我真的好爱爱爱爱爱二梅啊!!(இωஇ )

    
  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     刚刚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关于宝钻的梦,梦到了第一纪元的中洲地图,地图只有一部分,上面绘着寒风呼啸的辛姆凛,广袤的贝尔兰和一个没有标志的地方,在梦中我坚定的认为那是梅格洛尔隘口。这些地方好像渐渐脱离地图浮现在空气中,我甚至清晰地看到一处断崖,听到海鸥鸣叫的声音。后来海水漫上来淹没了一切,我漂浮在空中,看见一个海浪打来,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慢慢沉入水面,消失的无影无踪……后面就不记得了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激动地打开书后瞅着地图发现它和的梦里的一点儿都不像,但还是好开心,想着下次争取梦到一只精balabala ……
         然后就发现我好像在梦里给了自己一刀嗯……?
        

今天重看宝钻,看到泪雨之战时看到……“用狼牙棒将他击得粉身碎骨”………狼…牙…棒……这简直比炎魔的人字拖还要让我出戏……